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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polaroid sx-70/Time-Zero AutoFocus M2]
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漸漸的,我察覺到内心的不捨。
這樣,由一地到另一地之間,所有的喪失。
L,這之間,我恐怕,還有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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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Nikon FG / Konica 100 ]
L,我原本想說,說那個寧靜安好的夜,我躲在街邊的日本點心舘消磨時光。
然而,就在剛才,因爲另外的一些突然,我刹那間感覺到了失落。
是自己,不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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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低調,其實就是讓人恨得要死的驕傲。
他說。
你明擺著和別人不相關的樣子。仿佛怎麽樣都可以。但其實怎麽樣都不在你的範圍和界限之中。你怎麽能夠,這樣,自私。
——《清醒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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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4
2008-05-04 - [。]

[ taken by Nikon FG / Konica 100 ]
Yan,
我竟是許久未給你寫信了。這樣,你若偶爾來到這裡,看到給你的字時,是不是,也有意外。
最後終于還是找了一份工。每天認認真真地出門又返來。認識新的人,學習如何説話,溝通,更好的作業。再疲累,也努力的挂住淡淡的笑。
你會爲此而感到寬慰吧。我這樣以爲。
因爲知道存在恐懼。
在害怕進入世界的時候,你溫柔的神情,以及,内裏的憂傷。
我於是便知道了,你選擇隱藏背後所有的疼痛。
我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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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瑣碎碎的事,也寫了不少。
那一日,淩晨三點五十一分,遠在北京的友傳來簡訊,寥寥數字,
“我遇到了唐先生,握了手。”
朦朧中卻也懂得問,
“那個風華絕代的人所念的唐?”
“是。”
……
這樣,我在黑暗之中,坐起了身。
“不如我們由頭來過”
呵,是真真實實的不存在了。
我拆著雙手。
L,生者的羈絆若此,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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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polaroid sx-70/Time-Zero AutoFocus M2]
L,這兩天,我總是偷一點時間,再偷一點時間。夜裏睡不沉,乾脆起身開了燈,躺在床上讀書。
你若還在,一定是笑我的,非得把自己逼到這般田地。
是馬先生的書。
逐個字逐個字的追,深知要到今日才得以簡文版的不易,愈發珍惜。一點點的共鳴都感慨。心裏也知道其實,如此這般,更體會到酸苦。
最後的《悲哀城》。眉在女兒出生時寫下:
希望一個勇敢而又堅持的女子
希望一個樂天而又善感的女子
希望一個自給自足的女子
源源不絕的
給溫暖 給愛 給知識
而我可以說,那是我的女兒
一個女子
簡單如一張白紙
複雜如一個世界
可以只是
一個女子而已
驀然間,回憶起自己還是孩童時候的種種,那時候面容姣好的母親,她的歲月。
夜涼如水。
我找出久遠不用的信紙,將其一句一句的抄寫下來,寄予最近才添了新生兒的表姐。那小小的,尚不懂得開口說話的人兒,以後,會曉得叫我,姨。
《愛戀無聲》
初始,我以文字記錄。
願,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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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新書。”
在上海三聯書店買到了馬先生的《愛戀無聲》,《江湖有事》。
是,是簡文版。(鼓掌)
我知啊,怎麽,你不知嗎?
馬先生的博客上一早都有講,我因此還非常烏龍的寫信到出版社去問什麽時候有得賣(爆),呵,自然沒有人搭理我,噫,到底是不及商務印。
買書的時候,很挑剔的請求書店的工作人員去後面的倉庫將未見光取于我,傻笑一路。
看著喜歡的人,喜歡的文字,喜歡的場景。然後我想,這一周,對,這一周因此蓋了美好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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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Nikon FG / Konica 100 ]
ZHUYI說,這一次的NAP,“讓我們來拍綠”
我於是就想到陽光。
懶懶散散的樣子,將雙手插在褲子的後袋,左右搖擺?(←扮痞子,噗)
讓人歡喜的事也在發生。
穿著Y-3的休閒衫,用IKEA的透明玻璃杯,喝BLACK COFFEE。
他說,每一個人都會得緊張,巨星亦然。好比說,張國榮。
L,這暖洋洋的一季,你已經不在。
“我很好”。
漸漸的,一點一點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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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Nikon FG / Konica 100 ]
坐在極高極高的摩天輪裏,我想,我在想,是怎樣的絕望呢?你縱身躍下,一瞬間,灰飛煙滅。
L,這些年,我真的長大。
小時侯覺得非常大非常大的遊樂園,現在看著竟是這樣一般的。
旋轉木馬,過山車……我學著像友那樣,在可怕的遊戲上尖叫。
壓著嗓子的叫嚷声,有點奇怪吧。因我一直不懂得如何面對恐懼,往往憋著一口氣,不知就裏的人,只怕還以爲我膽大,其實是已經被驚到無措。
回家的路上,不知怎麽,突然就想到許久許久前定下的約。
呵,那是另一個人,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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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Nikon FG / Konica 100 ]
2008年4月1日
我將存根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這種收銀條是用電腦打出,他們說日子久遠了,會得退色。
整五年。
陳太在香港紅磡做了紀念你的演唱會,她說MISS YOU MUCH。
我低下頭:MISS YOU MUCH。
紅了眼。
L,
總是有些傷痛無法釋懷的,我這樣相信了。
不知是誰,在OFFICE裏放“哥哥”的歌。是誰,誰。
終于支撐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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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此孤獨因此你並不孤單∕羅智成
你是如此孤獨因此,你並不孤單
我隔著茫茫人海
穿過千萬只耳朵
急著要告訴你
你是如此孤獨
而且,你並不孤單
所有興高采烈的事情
都壓迫著我們
所有喧嘩
甚至春天騷動的花訊
都壓迫著我們
人數比我們多的
俗惡意見
壓迫著我們
人數比我們少的
詈罵與歡笑
也壓迫著我們
所有美麗、醜陋與平凡
都壓迫著我們
甚至誰都到不了的
遠方
也拒絕我們
我們遮掩著
我們的自憐、侷促與不安
出席在歡聚場合
或低頭穿過街頭
深怕一個不同的
不以為然的神色
洩漏了我們
洩漏了我們
高貴與卑賤的籍貫
脆弱與軟弱的遺傳
洩漏了
我們的
優美、潔癖
與
陰性
洩漏了
我們作為
少數者的
劣勢與
多數者的
平凡
我們是如此孤獨
因此
你並不孤單
《夢中邊陲》。 2008.01。印刻出版。 -
先是寳麗萊相紙年底停產,再又無論如何沒有料想到的EXBLOG被大陸屏蔽。
伴隨的事物一點點的消逝,是這樣才好體會到依賴,呵,原是依賴了,不知不覺中。
從起始到最終。
2月29日,四年一遇。
我開啓另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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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ken by polaroid sx-70]
這次一個人故地重遊,相遇轉角處的陽光。
我是記得的,更早些時候。
“因爲政府的政策,這裡不知什麽時候就要被拆掉了”你似有遺憾。
“那就掛在牆壁上與屋合影好了。”
是夜,幾個女子站在Babycat舊舘前,凍得縮著脖子,輪番拍照留念。因爲年輕的緣故吧,明明知道這漸漸消逝的存在,也依舊興致勃勃,笑閙。
我想我是真正想念,想念那份微溫的美好。 -

[ taken by polaroid sx-70]
至今,我還記得自己在收到曲譜集時候的舉足無措,囘過神,也只懂得茫然的望著她笑。
原來,一個人將自己照顧得太好,最最感動得時候,竟會得心酸。
太不濟。 -

[ taken by polaroid sx-70]
是無關的。同友溜班去NAP學做蛋糕,一屋的人。
年輕女孩臉上忍不住微微笑,呵,是了,這便是想到愛的人時的笑,帶點點神秘,更多溫馨。 -
[ taken by polaroid sx-70]
到底也是入了冬。走在路上竟有了些寒意。四下無人。
是才下過雨的關係吧,空氣中還可以感覺到那種濕潤,葉子,落了一地。
我一個人走了很久。慢慢的。累的時候就在路邊停靠,沒有目的地。
L,倘使不曾相遇就好了。
我太懂得自得其樂,一個人疼痛得久了,成爲習慣而不自知。明明知道你是那麽的受歡迎,應該早一點,
更早一點知難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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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miled and talked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 Rabindranath Tagore那天夜裡,他好幾次對她笑。沒有說話,只是笑,並不自覺。
我看到她悄悄別轉了頭定神。
L,
原來,命定這樣的事,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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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我遇到了相片上的那個人。那個人,我覺得有幾分像你。
一般是瘦得厲害,不愛說話,淡淡的笑。
好幾個晚上,我会要一杯咖啡靜靜的喝好久,坐在角落,小心翼翼的看他。
於是就想到你,又,不至於想念。
離開的時候,我想,L,他終究也不是你。
不是你,就,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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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最困難的也過去。
我聼著還在家中休產假的老闆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再不忍,都咬了牙沉默。
你說,人,是不是都是這樣變坏的?
小心翼翼。
一定要有理由的話,可不可以告訴她,一切,只不過不想自己在收工回家的路上莫名的哭?
又是冬。
去年的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不記得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怎麽樣才可以忘記。
12月24日晚,我和友約定齊齊穿黑去看黃耀明。
這次不喝星巴克了。
去年寫給你的話反正也不再。 -
Yan,
我想一定是我的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無法停留,只覺得累。
H120的相機低价賣給朋友,然後再存錢換台LCA+。我知道,這樣一來,廈門之行就略微勉強。
有些猶豫不決。也想念鼓浪嶼上的時光。
辭職的話,每次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另外的公司約定面試的事情實則沒有心思。就,順其自然。
期間,看到NAP發出的招聘啓事,我問自己,是不是已經完整地喪失。
無論接著會如何,很感激這些日子裏父母的力撐和朋友的關切。
最近我很少造夢了,偶爾一個人走在冷冬的夜,會想起他。
每天至少看一部張國榮的片,然後爬上床睡覺。
也很好。 -
親愛的某,
我很好。
仍舊每天再掙紮也跑去淮海路上的大廈作業。
奧菲斯的空氣一貫的不流通,待久了我便想嘔吐,拼命的忍。不知是否因爲這樣,那場突如其來沒有任何症狀的高燒,嚇壞人。
他們已經習慣說,“你是這般不快樂。”
其實有時候我回憶到最初,我會想,其實,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這樣。
上海是漸漸冷了。
Q才從海邊的城市回來,不知道怎麽適應。
就,一遍一遍的告訴我她有多少喜歡那個地方。
我聼著聼著突然失聰,一些無關的畫面閃過,不過幾秒,回神,已經落下淚。
你知道,我定是又想起那芳华绝代。
後來知道,我因爲太疲倦而沒有去的那個城市,你去了。 -
L,
直到最近,對你所說的及未說的表達,我才漸漸會過意來。
晚上睡得不好。完全陌生的環境,再歡喜,也是陌生。
夢裏的人臉孔太過清晰。我知道他是誰。但我不能說。我還在等待,關於一場相遇。
現在,起了大早。坐在NAYA給你寫字。用很好的咖啡。
這期間,一只叫芬達的貓從我身邊走過。無聲息。 -
L,
我近來身體的狀態一日差過一日。午夜時分,胃會得莫名的疼痛。披著毛衣仍覺得冷。常常一本書看著看著便和衣睡過去。
夜,無夢。
這樣也好。
即便是夢裏,我也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擡頭看你。就怕洩露内心無盡的想念。讓你尷尬。
待到醒來,頭腦思路完全清晰,看真切自己,原是這般卑微。
真正無奈嘆息,又,何必。 -

[ taken by polaroid sx-70]
自学校返家的路上经过的车库。
有十年了吧,这一次回探旧居,周遭的建筑大多翻新。只有它,略显突兀的却依旧带着残破,在那里。一如记忆中的样子。
忍不住微微笑,是因为牵动的内心的温柔。
心里面有要感谢的人,他的总是沉静,温柔微笑。
对那个感情尚是懵懂的少女。 -
"最失落的,就是突然有這麼一刻,對你,我不瞭解。由此,我想到更複雜更遠的、又不得不坦承面對的事實,關於歲月的流逝,關於內心暗藏的不安。" —— Eli
19:30 Hotel Equatorial
週末在BIBA關注女性抑鬱情緒的酒會,遇到張博士。一直以來都不擅長這類活動。竭力的保持微笑,在抽獎節目開始前離開。
一個人走在昏暗的街巷,是深秋的夜,起了風。
21:45 With Queen in 4LIVE
我安靜的坐在那裏,旁邊是Q。喝冰冷的水,看著這個名叫“沼澤”的樂隊,搖頭晃腦,卻是失聰。
七天之前,在同一個門口,在你或許無法想像的瞬間,我經歷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
她對他說。我很愛你, 卻不知道該如何靠近你,所以覺得離開也是可以的。並沒有什麽不同。結果反正都是這樣,是好是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經迷戀你,就像我迷戀一把晚清的雕花木椅。
——安妮寶貝《素年錦時》 -


[ taken by polaroid sx-70]
我所有的力氣也不過如此,要等到已經物是人非,才憶得起那個夜晚在這日光的盡頭,落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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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開之後,漸漸的生成了這樣一種習慣。
我會在入睡之前,安靜的,讀幾頁詩。








